陈远把水碗放在桌上,无所谓道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高海我都能收拾,姥爷姥姥那边我还能怕?。”
“真来了,您就领着他们到屋里坐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见到高玉梅还是有所担忧。
这时候,刘芸放下手里的瓜子,很自然地把高玉梅拉到了一旁。
婆媳俩凑在一起,不知道嘀咕着什么。
“妈,您别搁心里去。”
“那种亲戚沾上了就是无底洞,陈远拦住他们是应该的。”
“再说了,还有我们呢,以后这个家只会越过越好。”
夏水湄这时候也察觉出来事情不太对,也过来安慰着高玉梅,甚至不惜揭开伤疤,用自己活生生的例子来给高玉梅解释。
高玉梅拉着眼圈一热,没想到夏水湄居然还有如此遭遇,一时间心疼的摸着夏水湄的手。
陈远站在一边看着,心里头那叫个舒坦。
安抚人的话他是真说不出口。
他一个枪口底下摸爬滚打出来的人,说软话比登山还难。
可家里有个这么会疼人的小媳妇,替他把这些细软功夫都做全了。
有时候,女人跟女人之间一句话,顶他十句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天刚放亮,鞭炮声就噼里啪啦响了起来。
“过年喽过年喽!”
“爷爷奶奶过年好!恭喜发财,红包拿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