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五六式步枪太扎眼,陈远寻思近处没大事,就没带。
过年期间的山林静得出奇。
平时五步一个猎户的,这时候却是一个人也没有。
俩人转悠了一个多时辰,别说猎物了,连个新鲜蹄印都没瞅见。
吴大夯的脸一点一点垮了下来,说好的露一手呢?
刚才他可是把牛吹出去了,总不能带着陈远空手回去吧?
今天特意带上陈远,就是想在兄弟面前挣个脸面。
结果转了半天,两手空空,连根兔子毛都没捞着。
这脸,简直是丢到姥姥家去了。
他正琢磨着咋找补两句,前面山坡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一声声凄厉的嘶吼声,外加上不知名野兽的吼叫,二人瞬间来了精神。
俩人对视一眼,猫着腰摸上小山丘,二人扒开树枝往底下一瞅。
山谷雪地上,一头野兽,正死死扑杀咬着一头山羊!
吴大夯定睛一看,头皮一炸!
这家伙比土豹子小一圈,比狼略矮,可身子比前两位粗壮得多。
耳朵尖上顶着一撮标志性的黑毛,灰棕色的皮毛带着斑点,一条短得可怜的尾巴,就剩个黑尖。
猞猁!
山里人称它为“马猞猁”,这可是雪林里出了名的杀手!
吴大夯咽了口唾沫,后脊梁嗖嗖冒凉气。
他在城里打架,撂倒个把壮汉都不带眨眼。
可人跟人打,跟人对付这种野兽完全是两码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