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宝林也是有些感慨。
“唉,带走得好啊!高家那一家子,就是水蛭趴在咱家身上吸血!”
“这些年要不是看在你妈的面子上,我早就翻脸了!这样的娘家,不走动也罢!”
村民们听在心里,暗暗点头。
再看看陈远,不少人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当初的陈远是啥样?
三脚踹不出一个屁,见了生人连头都不敢抬。
空有一副宽肩窄腰的好身板,走到哪都畏畏缩缩。
这才出去半年,回来就敢雷厉风行大义灭亲!
这陈远出去一趟真是脱胎换骨了啊。
陈宝林说完,还是有些愁眉苦脸。
“小远,这大过年的,自打你回来就没消停过一天。爹就怕往后在陈家村,咱家要成别人的饭后闲谈了……”
陈远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爹,嘴长在别人身上,爱说说去,再说了,咱们过咱自己的,还要看他们脸色不成?”
陈宝林被这一句话噎住,一想,确实是这个理。
陈远心里其实已经打好了算盘。
过完年,他就在城里寻一处房子买下来,把爹娘接过去住。
陈宝林在林业局工作,正好不用来回折腾。
高玉梅的年纪还能动弹,正是闲不住的时候,到时候托关系寻一份体制内的差事,给她养养老。
还有水湄,到时候一上学,正好在城里还有个落脚的地方。
刘芸也在城里上班,正好都顺带着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