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,你觉得这事后面是一只耳的可能多大?”
听了这话老王想了想道:“只能说不小。”
飞天雕点点头,沉吟片刻道:“老王,你说现在怎么办?”
老王听了这话道:“不管怎样,这黑龙寨咱们必须打下来,这张麻子也必须杀,如果这口气忍下来,咱们清峪以后在道上的名声将一落千丈,而咱们也会成为道上新出来小崽子们眼中的肥肉,都会想着杀咱们上位。”
“到那时咱们麾下的崽子们也会人心浮动,可以说是动摇了咱们大寨的根本,这个仇不能忍,必须报,而且还必须血腥残忍,不然不足以震慑其他土匪。”
老王说着,听了这话飞天雕点点头,对于土匪他太了解了,土匪就是恶狼,他会盯着每一个猎物,包括同样作为土匪的其他人,如果这时候老土匪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,新土匪都会想要踩着老土匪的尸体上位。
这些年这样的事情发生过无数次,死的土匪都把门口的林子树枝都挂满了,弱肉强食,这就是土匪生存的规则。
老王这时感叹一声道:“这是赤裸裸的阳谋啊,为的就是逼咱们跟黑龙寨死磕,这一仗咱们不打也得打啊!”
听了这话飞天雕眼睛眯缝起来道:“哼,不用这样,不就是个黑龙寨吗?老子就打给他们看,老子当土匪的时候,这群小崽子还穿开裆裤呢!”
飞天雕说着,这时下面的象飞田道:“爹,那一只耳要是埋伏咱们怎么办?”
听了这话飞天雕呵呵冷笑道:“埋伏老子,老子让他下不了山。”
飞天雕说着看着老王道:“替我给东汤峪的镇东汤刘一刀带个信,就说老夫要攻打黑龙寨,希望他帮助我看住一只耳,等打下黑龙寨,送他三千两纹银,三百担粮食当做谢礼。”
听了这话老王道:“如此便可高枕无忧了,我现在就去一趟。”
老王说着急冲冲的让人备马,他要连夜去见刘一刀,说明要害,一定要让他出兵看住一只耳。
飞天雕道:“行了,老二老三,听我号令,明日给我点齐八百喽啰,带上火铳队,对了把咱们镇山之宝也带上,明天等老王一回来,咱们就出发,血洗黑龙寨!”
听了这话马走日与象飞田顿时脸上一喜,抱拳说道:“是。”
见自己两个弟弟都有了任务,这时巡河炮也对飞天雕道:“爹,明天我也要去,我要亲手砍了张麻子脑袋,一血前耻!”
听了这话飞天雕看了巡河炮一眼道:“你明日带四百喽啰,留守山寨,闭门不出,听明白了吗?”
“啊,爹,我!”
巡河炮听了这话还想要争辩,却被飞天雕直接打断:“来人,扶你们大堂主回屋休息。”
“爹,带上我,带上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