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三更,四更,五更,这就很简单了,每更两个小时往后推就行了。
黑夜中,整个大院不点灯,所有人在黑夜中如敏捷的野兽等待猎物上钩,李朝生这时微微眯缝起眼睛,这时大街上响起了更夫的打更声。
梆梆梆……
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,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……”
更夫从大院前走过,听声音慢慢走远了,这时李朝生一挥手,紧跟着石小磊把大门打开,紧跟着露出了外面的街道,这时李朝生在警卫班的簇拥下走了出来,下一刻一个连的人马慢慢在黑夜中集合,这时李朝生掏出消音器按在自己手里这把突击步枪上,紧跟着身后的人也都有样学样的把突击步枪按上消音器。
这时李朝生一挥手,石小磊与谷子一人一把枪先跑了出去,到了街口一看,没有人,回头竖起了大拇指,表示安全。这时李朝生挥手道:“套头。”
听了这话李朝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头套,头套上面印着一个扑克牌里面的大王,而其他人的脑袋上全都是五十四张扑克牌的花纹,只露两只眼睛在外面。
李朝生这时挥了挥手,下一刻所有人悄无声音的往前走,一个街道,两个街道,三个街道,这时突然前面两个衙门口的衙役挑着灯笼来巡街。
李朝生见状一挥手,所有人隐藏在黑暗的巷子里,这时就看见两个巡夜的衙役道:“他奶奶的,大半夜摊上这么个苦差事,这个时间点要是有个娘们搂一搂该多舒服啊。”
“你小子还想搂娘们,你小子可给我警醒着点,小心死在女人裤裆里面。”
“嘿嘿,头哪能啊,我这不就说说嘛,再说就算没有女人,给咱一碗热汤面也是好的啊。”
“你小子还想吃面?我跟你讲,到了定更天还敢在大街上走动的,除了打更的就两种人,一种就是咱们,倒了血霉抽了个巡城的差事,还有一种人……”
衙役听了这话突然身子一顿,紧跟着看向一个漆黑的巷子口,自己的同伴一愣道:“头,你看到啥了?”
这时衙役不答,反而把自己的腰刀抽出来了,目光锐利的盯着巷子喊道:“出来!”
听了这话另一个衙役打着灯笼照射过来,而这时巷子中一个人影缓缓的走了出来,那衙役拿着刀对准这个人道:“宵禁了不知道吗?”
听了这话那人道: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敢上街?”
衙役低声喝道,听了这话那人道:“你刚才说的话还没说完,这个时间点还敢在街上走的,还有一种是?”
衙役听了这话手抖的说道:“反贼!”
与此同时另一个衙役把灯笼照过来,瞬间整个胡同有了一丝亮光,下一刻二人倒吸一口冷气,只见胡同里全是黑压压的人影,每个人影脑袋上还套着花花绿绿的头套,甚是诡异。这时两个人吓得想要往后退,那人却开口道:“敢出声,敢逃跑,杀!”
听了这话两个衙役直接跪在地上:“不敢,不敢,反贼爷爷饶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