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这时下面一个仆人道:“老,老爷,您记错了吧,我们听他们说是岱峪的土匪啊。”
“嗯?”
范永贵一愣,紧跟着看向下面的人,下面的仆人道:“我们都听见了,他说他们是岱峪的。”
“岱峪的土匪?”
范永贵皱眉,这时一旁站着的账房先生道:“不对吧,我听他们说他们是小洋峪的土匪啊。”
“又小洋峪了?”
范永贵一脸懵逼,这到底是哪里的土匪啊?
范永贵迷惑了,而就在这时一队衙役簇拥着本县知县来到了范府,昨日的事情知县一早就知道,可是当有人汇报贼人进城,血洗了范家之后,知县大人竟然不是第一时间派人去范家救援,而是要求所有衙役衙门口集合,护卫自己。
直到今天早上,确定土匪连夜跑了,这才出来,这时县令一路走来,到了范家大院,看着曾经气派的范家大院,这时竟然如同废墟一般,不由有了几分兔死狐悲的感觉。
范永贵一听县令来了,连忙起身,在一众仆人的搀扶下见到了知县大人,蓝田知县姓张,名德正。
张德正走过来看到范永贵这个样子连忙劝慰道:“范贤弟你这是怎么了?”
范永贵这时一副虚弱的样子道:“知县大人,范某心痛啊,几十年的基业毁于一旦,大人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
范永贵说着就要跪下,张德正一见连忙扶住道:“范贤弟何至于此,张某就是来替贤弟做主的啊,不知昨夜匪徒破坏几何啊?”
范永贵这时说道:“家中存银全部损失殆尽,另外还有五千担粮食被百姓抢夺。”
“哼,这帮贱民,老夫定然让他们加倍赔偿,范贤弟放心,你那五千担粮食我肯定给你夺回来。”
听了这话范永贵看了知县一眼连忙摆手道:“大人不必如此,粮食被百姓抢了,就抢了,不必追回。”
范永贵是有脑子的,张德正看着义愤填膺想要帮着追回百姓抢走的粮食,其实是想借机敛财,那五千担粮食谁抢了,谁知道,而张德正肯定想要来个挨家挨户的逼交,这样又能搜刮一笔,到时候给自己一点就算交代了。
可是自己范家的名声就臭了,老百姓会把这笔账一分不差的算在自己的身上,到那时候范家在蓝田可就没办法立足了,那是要被所有蓝田人撮着脊梁骨骂的。
这种事情他范永贵怎么会同意呢?
张德正这时有些不悦,你这人咋这样啊,你家都倒了这么大的霉,你还不让我从中捞点好处,你这个人没长心啊。
范永贵这时看着张德正道:“大人,百姓的事情先不提,这伙匪徒大人可要为我做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