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了三个馒头,这也是极限购买数量,买包子只能买两个。
再加上一个水煮蛋,这就是这个时代最奢侈的病号早餐。
周晋把这些全部吃光,只感觉自己吃了半饱。
十八岁的年纪,肚子仿佛是无底洞。
可是感受到身上澎湃的活力,周向北没有半点抱怨,甚至感到庆幸。
重新经历十八岁的人生,哪怕是六十年代,这辈子也值了。
再活六十年,他也经历了一百二十年的人生,大部分时候,还都是年轻健康的人生。
而且还有空间,他想过苦日子也不可能。
回到病房,他就立即去办理出院手续,头上出来后脑肿了一个包,没有其他伤。
他清醒过来了,没有脑震荡后遗症,医院也不会留他继续住院。
昨晚检查,住院一晚上,一共花了三块二毛四,当时押金十块,还退回了周向北六块七毛六。
加上小弟给他一块钱,花了三毛七吃早餐,还剩六毛三,二哥赔了三十,就是三十七块三毛九。
他自己身上还有十一块五毛二,将近五十块钱的巨款。
他们家虽然房子紧张,但是算不上穷。
他爸周小全解放前拉黄包车,后来车是自己买下的。
解放后单干了几年,第一时间就响应号召,加入了集体运输社,负责调度。
后来加入公交公司,他也负责调度,算是有点专业能力,现在工资一个月五十八。
他妈的工资从六元到二十二,如今涨到三十二,也算到顶了。
两口子一个月九十,大儿子也早就工作,每个月给家里交五块钱。
二儿子也工作三年了,因为在家里吃饭,一个月上交十五。
结婚后,两口子都住家里,一个月上交二十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