浦陵厂用四十天的时间,在几千里之外的山沟里,完成了重生。
这个速度,这份成就,是在党和国家的规划下,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。
三线的建设,被证实是可行的,而大幕也被拉开。
这些跟周向北这个新人无关,就连记者们现在也只关注大局,关注政策,而不是树立什么典型。
周向北没有一点浮躁,静心地在来到柴油机厂第四天,拿出来一份完整的,略带瑕疵的方案。
指挥部里开了半天的会议,没有一个人对这份规划不满。
周向北是外人,不会在乎里面的关系和利益之争,他只是根据实际情况,就事论事,给出更好的解决方案,建设方案。
浦陵厂热火朝天地恢复生产的时候,周向北却在几公里之外,为其他工厂的建设出谋划策。
他的方案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可,按照新的建设方案开始实施,各方面扯皮的事少了许多。
他又在柴油机厂监督了十天,看到建设过程走上正轨,这才向上级申报了回厂工作。
上级也顺利批复,对他进行了表扬,允许他回厂。
而除了口头表扬,也有物资奖励。
那就是他不仅获得了各方的一份年货,三线委员会还特批了一些粮票,油票,布票给他。
让他最为惊喜的,是发给了他一张收音机票。
这玩意儿,丝毫不比自行车票差,甚至更难得。
因为收音机产量有限,比自行车票数量少的多。
国家是生产多少收音机,配发多少张票,自行车产量是收音机的十倍,导致想买收音机,比自行车还难。
六十年代还没有三转一响的说法,那是七十年代以后的事情了。
现在想接收国家消息,主要靠的还是村里的大喇叭。
哪家有个收音机,堪比八十年代初村里第一台电视机的荣耀。
这次出来帮忙半个月,他直接赚了三份年货,价值几十块的票据,小富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