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房内。
黄账房脸色惨白,如丧考妣的走出自己待了八年的账房。
一时间。
有关张布扳倒老账房,成为新账房先生的消息在药堂内传开。
认识张布的学徒一个个惊掉了下巴。
看向张布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。
羡慕,嫉妒,不可思议,难以接受……种种情绪交织。
就在两天前,张布还跟他们一样在前堂干着擦拭药台,清洗药罐的杂活,拿着一天十五文的临时工钱。
转眼间,不仅测出根骨资质,在典武堂那样的大武馆习武,还一跃从药堂学徒一跃晋升成代理账房先生。
工钱涨到了一个月一两,一年就是十二两银子,干上五年,就能在定江县买上一套不错的宅子,从肮脏的贫民窟搬到县城,成为城里百姓。
这种身份上的骤然转变,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。
这个泥腿子,真从泥潭中挣脱出来了。
就在这时。
药堂的赵掌柜缓步踏入账房。
约莫五十岁上下,脊背挺的端正,一身崭新的藏青棉布,一双眸子中是藏不住的锐利贪婪。
掌柜赵大海,百草堂的二把手,也是赵骆的父亲。
赵大海扫了一眼张布,眼中同样是一闪而逝的阴霾。
“东家,就这么让他接管账房,是不是操之过急了?”
柳素心心意已决:“查账一事由我来做,他只负责清点库房,药柜中的假药,把关送来的鲜药。”
“是。”
见柳素心不为所动,赵大海也不好继续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