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。
回家的张布听到母亲陈氏说道:“鲨鲸帮没了,海沙帮来了,同时接管了灰石坊,青田坊,成了这里最大的帮派,听说海沙帮已经抓了鲨鲸帮剩余的残党,正押在外边,准备给灰石坊的乡亲一个交代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张布眉头微挑,
王大龙一死,鲨鲸帮被吞并是迟早的事。
这沟槽的世道,帮派根本除不尽,除一个又起来一个。
只是他没想到,这个海沙帮抓了人竟然不是吸纳,而是动刑。
鲨鲸帮总坛。
三十多名鲨鲸帮成员被人捆绑着跪在地上,身后站在一排的刀手。
为首的是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,笑起来很有感染力,如同一介书生。
乌压压的灰石坊民众围聚在一旁,小声议论着。
张布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动静。
谁都知道,张布有出息了,不仅在县城有体面的工作,练武也练出了名堂,角仙说猎就猎,吃的穿的都在跟城里人看齐。
在灰石坊这一亩三分地,渐渐开始有了几分份量。
“他是谁?”
儒雅男子眯了眯眼,问向旁边的心腹。
“他叫张布,大半个月前只是个在百草堂打杂的学徒,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升为账房先生,据说他还在练武,一天前在深山中靠猎弓射中了一头角仙,将其扛了回来,他肯定已经是准武者无疑,帮主,鲨鲸帮被灭一事会不会跟他有关?”
儒雅男子自信摇头:“不可能是他,练武二十多天,他顶多是刚刚滋生血气成为准武者,王大龙我了解,血气第二阶段,经验丰富,就是我要拿下他也得废点力,一个泥腿子没有这种本事。”
人群中,张布也了解到那名儒雅中年男子正是海沙帮的帮主赵立波,一位达到血气第三阶段的准武者。
“各位乡亲们,我知道你们对鲨鲸帮深痛恶觉,也知道你们担心我们会向前任帮派一样剥削你们,但请放心,海沙帮不赚这个昧良心的钱,你们的安居费,我们分文不收,免费保护你们。”
赵立波的一番话在人群中掀起不小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