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家铭笑了笑:「嗨,这有什麽的,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毕竟我以前吃过的苦,可比同龄人要多得多,那自然就会想得多一点嘛。」
林青霞看着他,心里忽然有些触动,她想起他是孤儿的事,想起他白手起家的经历,想起妈妈说的那些话—这孩子,真不容易。
她正想着,忽然发现曹家铭的自光落在自己身上。那自光和平时的礼貌疏离不太一样,多了几分————她说不上来是什麽,但心跳又莫名快了几拍。
他看的是她的脸,但目光好像往下移了一点,在她脖颈和锁骨的位置停留了一瞬,然後又若无其事地移开,林青霞心里微微一荡。
就在这时,曹家铭忽然移开目光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他放下杯子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定:「林小姐,茶凉了就不好喝了。」
林青霞回过神,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透的茶,抿了一口,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,但心里却有种说不清的甜。
与此同时,十六楼电梯间,只见秦祥林从电梯里走出来,才刚迈出一步,就被酒店的礼宾员给拦住了。
「先生,请问您找谁?」
秦祥林一愣,连忙说:「我————我找人。」
礼宾员礼貌地微笑:「请问您找哪一位?这一层已经被一位客人给包下了,如果您没有预约的话,恐怕不能进去。」
秦祥林心里一惊,包下整层?谁这麽大手笔?
他想了想,试探着问:「请问————是哪位客人包下的?」
礼宾员微笑不语,只是看着他,那眼神分明在说:无可奉告。
这让秦祥林有些尴尬,然後他支支吾吾地说:「我————我就是随便看看,我朋友住在这层————」
「哦,那请问您朋友叫什麽名字?我可以帮您联系一下。」礼宾员态度很好,但寸步不让。
秦祥林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,他哪知道林青霞来找谁?他只是看到她上了十六楼,然後好奇才跟上来看看而已。
「那个————算了,可能是我记错了。」他讪讪地说,转身走回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,他靠在电梯壁上,心里七上八下,十六楼到底住着谁?林青霞大半夜的来找谁?
他想起刚才在走廊里看到的两个华人保镖,那装扮、那气势,分明是专业保镖。
他想起那天洛克菲勒中心曹家铭出行的排场,想起那些鬼佬对他的恭敬————难道是曹家铭?
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,电梯在十楼停下,他走出去,站在林青霞房间门口,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没敢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