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孩子在梦里对她说:“妈妈,你要加油好起来呀,我们还在等着重新做你的孩子呢!”
楚倾禾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,是家里的保姆丽姐发现她病了将她送到医院。
大病一场,住院一周,温羡聿从未出现。
楚倾禾想起那个梦,想起梦中一双儿女对她的嘱咐。
她又去了一次墓地,和一双儿女做‘最后的道别’。
从那天起,楚倾禾每天都会给温羡聿打电话。
尽管温羡聿每次都很久才接起电话,她依旧语气讨好,小心翼翼问他回家吗?
等来的只有他的不耐烦。
她甚至都来不及多说一句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往后的半个月温羡聿没有主动联系过她,也不回家。
他每天只肯接楚倾禾一次电话,接了也永远只有冰冷的几个字:‘忙’,‘不回’。
她知道,温羡聿是故意躲着她。
但她不再闹了,停掉安眠药,听从医生建议开始练瑜伽调理身体。
她清空了儿童房,烧掉龙凤胎的产检单,也不再提起龙凤胎。
她的改变取悦了温羡聿。
渐渐地,温羡聿不再以工作应酬为由不归家,偶尔需要应酬不能马上回来,也会主动打电话跟楚倾禾说一声。
锻炼调理带来的身体改变日渐明显,楚倾禾的厌食症状减轻,体重也逐渐上升。
温羡聿到底还是关心她,看出她决心改变,亲自带她去找一位老中医调理身子。
经过两个月的调理,楚倾禾体重长到90斤,眼中的死寂逐渐散去,虽然人看着还是清瘦苍白,但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。
日子仿佛一点点回到了他们新婚时的恩爱甜蜜。
三个月后,月事推迟,楚倾禾买来验孕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