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女儿小小年纪,嘴巴不学好,居然骂我老东西,说我又脏又臭,让我滚出去,我……我一时生气,就帮你们教训了她一顿。”
赵屿洲眯起眼睛,声音冷戾如冰:“姨姥姥?”
"对!"尹老太谄媚的点头:“我是你媳妇婆家的亲戚,是你丈母娘让我来投奔你们的,不信你可以问你媳妇!”
赵屿洲皱眉看向姜柳枝。
姜柳枝期期艾艾起身,哽咽着开口。
“是,她说的没错,确实是我妈让她投奔我们的,我妈觉得她老人家年纪大了,一个人来京市投奔亲戚不容易,又想着老太太一辈子没见过军区,就让她来暂住几天。”
“我本来在卫生院住院,听到消息立马办了出院赶回来。”
“我刚回家,就看到……看到姨姥姥蹲在地上,给……给葡萄捏脚。”
说到这里,姜柳枝咬着唇,泪水凄然落下:“姨姥姥对葡萄毕恭毕敬,见了我和娇娇,却跟见到仇人一一样故意刁难,先是让我给她端茶倒水,又让我给她捏脚……”
“娇娇不过是看不得我被欺负,帮我说了几句话,就被……就被她打成这样……”
姜柳枝看着赵娇娇身上的伤,眼泪唰的一下就滚了下来。
“我也不知道姨姥姥为什么要区别对待,可以给葡萄捏脚,却把娇娇身上掐成这样……”
“看娇娇被欺负成这样,葡萄居然还说……说恶人自有恶人磨……请神容易送神难……”
这话明里暗里都在暗示赵屿洲和几个军嫂,尹老太故意刁难她们,是葡萄指使的。
赵屿洲听了,将信将疑看向葡萄。
他不相信姜柳枝的话,可他眼前看到的,确实是姜柳枝母女被欺负了。
小葡萄抓着奶瓶,眨巴了一下大眼睛。
正想着怎么跟粑粑解释呢,尹老太就开口了。
“呸!”
尹老太一口浓痰吐在姜柳枝脚边:“你放你娘的狗屁!”
她叉着腰,指着姜柳枝的鼻子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