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向军反锁房门,唰的一下溜过来。
借着月色,看清姜柳枝脖子上的纱布,眼睛顿时红了。
“柳妹。”他哑着嗓子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这是怎么了?你知不知道我听大院里的人说你今天割脖子自杀的时候,心里有多慌。”
“为了不被阳雪梅看出来,我只能拼命忍着,直到她大晚上睡着了,才敢偷偷跑来卫生院看你。”
姜柳枝别过头,不想理他:“人你已经看过了,我没事,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本来咱俩现在名声就不好,到处都是我们俩有关系的传闻,万一被人发现了,你是想让我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吗?,”
“放心吧柳妹,我从后门偷偷溜进来的,没人发现。”
秦向军伸手,指腹轻轻蹭了蹭纱布边缘,满眼心疼:“怎么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?”
姜柳枝转眸看着他那双深情的眼睛,突然心念一动。
下一秒,眼圈一红,眼泪顺着眼角就滚了下来。
她咬着唇,满脸屈辱,声音哽咽:“你别问了……”
秦向军见了,顿时急了。
他一把抓住姜柳枝的手:“柳枝!你告诉我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到底是谁把你逼成这样?是不是又是葡萄那个死野种?”
姜柳枝闭上眼睛,眼泪恰到好处落下:“是她,又不是她……”
秦向军一听,有些懵了: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是她又不是她?”
姜柳枝睁开眼,泫然若泣看着他,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,一一说了出来。
“我没想到,她竟然变成了葡萄的走狗,帮着她对付我和娇娇。还到处造谣,说我之前乱搞男女关系,我受不了这种委屈,又有口难辩,无奈之下,只好用死来自证清白了。”
“医生说,我差点就伤到大动脉,活不过来了……”
秦向军听了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眉头拧成个死结。
“那死老太婆居然敢这么对你!她居然差点害死你!”
“她该死!她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