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孟尘送入敌国后,玉妃的地位一落千丈,犹如打入冷宫,除了自己的母妃外,极少有妃子与其交集。
虽然,孟尘现在被接了回来,还要与镇国王府联婚,玉妃也得到了些许重视,但地位并没有多少提升。
这些话,自然也只能有孟瑜的母妃来通过她传了。
今日接风宴,除了各势力的质问与为难外,还有内患。
那便是孟尘当年被送去为质,以及母族被打压等事情。
这些,都是禁忌。
玉妃之所以会要孟瑜提前过来交代这些,就是怕孟尘忍不住会当众提这些。
到时候,别说八年为质的苦功了,恐怕今日孟尘的恩宠也没有了,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苦。
“我会注意。”
孟尘闻言,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这些提醒是一番好心,自不会让母妃和皇姐这里担心。
“宁国候刁难我可以理解,武宁侯为何?”
孟尘蹙眉,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对之处。
他前去烟雨楼,宁国候的儿子死在了那里,他要针对自己,或者借题发难都在情理之中。
可武宁侯,为何?
自己回来到现在,并未与武宁侯有任何的纠缠。
哪怕,剑老屠灭了灵虚阁高层,这背后关系到武宁侯所在的洛家,但对方应该不知道是谁出手所为才是。
武宁侯借灵虚阁之手,对自己下杀手。
如今,接风宴上又有针对自己的意思,这两件事情联想到一块,定然不会那么简单。
如果武宁侯投靠了某个皇子,当着虞皇的面对自己发难,显然太愚蠢了一些。
这般低级手段,绝不可能是他那五个皇兄所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