狮刃站起身,高大到几乎能将她整个人笼罩住的身躯贴近过来,声音低哑,“陆灵……好不好?”
狮刃像山一样能将人完全笼罩的身躯,但陆灵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推,他就顺从地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。
陆灵坐下来,俯身亲他。
狮刃喜欢陆灵的主动,这让他感觉自己被需要,被珍视。
他们呼吸交融在一起,鼻尖互相蹭着。
陆灵低头,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。
狮刃仰起脖颈,喉结在她的齿间剧烈滚动,低哑的喘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。
陆灵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滑下去,指腹描摹过他紧绷的肩线,像在抚摸一件完美的艺术品。
狮刃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拉近,吻从她的眉心一路往下,落在鼻尖,脸颊,最后停在唇角,辗转厮磨。
他的吻很烫,带着细细的颤抖,像是在对待什么一碰就会碎掉的珍宝。
木枭这边。
虽然戴了耳罩,但声音无法完全隔绝。
“我的驯化师声音很好听,你知道吗?”
能有多好听?
还不都是那样的?
但是木枭也没听过别的雌性的声音,他只听过陆灵的声音。
很媚,像羽毛尖在挠,让人止不住怜惜。
“我的驯化师很漂亮,你知道吗?”
会有多漂亮?
暗夜里,木枭躺在最里面,轻轻取下了一点眼罩的边缘。
黑隼的嗅觉不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