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陆灵又想起了猁愈说的三天期限。
狮刃将陆灵带到整理好的客房,房间很大,自带卫浴,窗户敞亮又通风。
但是狮刃没有出去。
他抱着陆灵进了洗浴间,淋浴的水洒下来,打湿了两个人的衣服和头发。
狮刃在温热氤氲的水汽中急切地吻她,想把内心所有的不安都容纳进这个深吻里。
陆灵的后背抵靠着冰冷的墙壁,身前是滚烫的他,整个人被禁锢在他的安全区里,只能依着他猛烈的攻势承接着这个吻。
腿软。
陆灵一寸一寸地往下滑。
狮刃圈紧她的腰身,把她整个抱起来,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左臂上。
陆灵处于上位,双手扶着他的肩膀,狮刃用另外一只手圈紧陆灵的后颈将她压下来,仰着头继续吻她。
水流顺着两人的面颊滑落,分不清是水还是汗。
陆灵低头看他,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在水雾里亮得惊人,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她的影子。
她捧着他的脸,拇指擦过他湿透的眉骨,又低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。
一个晚上。
五次。
陆灵几乎被折腾到天亮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猁愈说的三天期限,其实陆灵也在放任自己沉沦。
三天只剩两天了。
每一次深吻都好像在倒数。
狮刃最终还是问了出来,声音闷闷的,“你还是会驯化木枭,是吗?”
陆灵轻柔地拍着他的背哄他,“乖,我们在一起,不提别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