狮刃没有说话,但他看着陆灵的双眼,怜惜又难掩落寞的样子,分明已经诉说了思念。
陆灵把喝水的水杯放下,毫不吝啬地回应:“我也想你们。”
猁愈忽然在旁边蹲了下来,悄无声息的,好悬没给陆灵吓一跳,“你怎么走路没声?”
他看起来脸色很不好,摘了防护服和口罩之后能看到眼下的乌青已经浓得发黑,嘴唇上全是干裂的细纹。
他也开始干啃能量棒,对着蓝屏里的狮刃和木枭说,“快一点结束战斗,死了不少人了。”
木枭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我们不想吗?踏跌的简直杀不完,我实验室的毒液已经给我搬空了。”
狮刃看着猁愈的脸,蹙起了眉,“你几天没睡了?”
猁愈没回答他,继续低头啃能量棒。
他小心地用重力异能把咬下来的能量棒碎屑悬浮起来,不让它掉进衣衫里,然后轻轻吹落到地上。
陆灵嘴角抽了抽,不愧是精致男孩,都这样了还保持着洁癖。
陆灵这几天睡觉也少,实在熬不住了,就从空间里把帐篷和睡袋拿了出来,在医疗帐篷旁边支了个小窝。
有时候吴雪和其他护士小姐妹会抱着睡袋摸进她的帐篷里蹭睡。
陆灵点点头让她们进来了,多几个人挤在一起睡也暖和一点,也更安全。
她好歹还能断断续续地眯上一会儿,可是猁愈这边,陆灵基本上没有见他睡过觉。
从鼠患开始到现在已经快七天时间了,他竟连眼皮都没阖过。
他身边所有人包括陆灵在内,都会逮着空子念叨让他去睡一觉。
甚至他的几个兽人同事私下商量好了要联合起来把他打晕,但因为有猁愈自身的重力异能在手,计划还没实施就被他识破了。
最后,是猁愈自己忽然支撑不住了。
他刚治疗完一个被鼠群咬得血肉模糊的战士,治愈系异能的光芒从掌心熄灭的瞬间,他的身体晃了一下,眼睛里的光像断了电一样暗了下去。
头晕目眩,世界颠倒。
他忽然就晕倒在了医疗床前,不省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