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灵脸色微微泛红,把视线移到他胸口,“不知道,反正当时有点混乱,不说这个了。”
叩叩叩,有人在门外敲。
陆灵撑着他的胸膛准备起身,“我去帮你开门。”
狮刃拉住她的手,把她重新按回怀里,“不重要的文件快送而已,他送完了就放房门口了。”
陆灵疑惑地歪头,“快送怎么会送到二楼房间门口?”
“都说不重要了。”狮刃把降噪耳机摘下来戴在陆灵耳朵上。
陆灵眨了眨眼,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的降噪耳机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,“这耳机真好用,戴上全世界的声音都听不见了。”
狮刃唇角有了弧度,抬手用金属墙重新把四周都封闭起来。
银灰色的钢板在房间四壁隆隆升起,把所有的窗户和门都封了个严严实实。
陆灵忽然被他压在了桌面上,四周的文件和钢笔滚落了一地,她后背贴着冰凉的桌板,头顶是狮刃散下来的白发。他俯身吻了下去。
……
早上,狮刃已经出门了。
陆灵洗漱之后伸着懒腰拉开房门,打算下楼吃点好吃的。门一打开,门外站着的人让她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猁愈靠在门框对面的墙壁上,双眼全是血丝,眼尾泛红,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灰白色头发有几缕散在额前。
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,衣摆上全是压了一整夜才有的褶皱。
精致男孩什么时候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。
陆灵问他:“你在这站了一夜吗?”
猁愈没有回答她的话,抬眼看她,那双布满血丝的烟紫色眼眸直直地锁在她脸上,“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来找我。”
陆灵眨眨眼,“我为什么要来找你。”
猁愈把手腕上的袖口解开,衬衫袖子往上卷起来,露出自己左手腕上那个浅粉色的弯月标记。
他把手臂伸到她面前,让那个标记正对着她的眼睛,“你好好看看,我已经是你的兽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