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语起身把那团纸巾扔了。
身体的温度降不下去,到处都是烧着,烫着。
只要闭上眼,刚刚经历的触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原来触感也是有记忆的。
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压在身下,睁着眼睛盯了一整晚天花板。
以至于第二天早上,狼语顶着两眼乌青起床。
他正好看见陆灵从小隔间出来,睡衣领口拉得很低,颈侧和锁骨上那道还没褪的吻痕清晰可见,是昨晚狐旭埋在她颈窝里留下的。
触感的记忆。
他压制了一整晚的记忆。
此刻彻底翻涌上来。
以至于,让他现在有点……不太礼貌。
陆灵的脑子也还是迷迷糊糊的,她揉着眼睛,不是很清醒。
接着她随意往下瞥了一眼。
“早啊,你还挺精神的!”
狼语闭上了眼,转身匆匆下了楼,把自己关进卫生间。
他将凉水挥在自己脸上。
但是全身的热意褪不下去。
再来几次这样的事。
自己会折寿的吧。
……
另外一边,狮刃和二队队长乌鸣一起进了首脑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