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明鉴!立君当以贤能,简王贤明,可为明君;
端王轻佻,耽于嬉乐,恐难承社稷之重,更难服天下臣民!”
向太后淡淡抬眼,语气不疾不徐,却字字封死退路:
“章相公此言,未免偏颇。申王有眼疾,难主天下;简王虽贤,却非天命所归。
况且先帝在世时,曾言端王仁孝有福寿之相,你难道连先帝的话都敢违逆?”
章惇脸色一沉,咬牙再争:“太后!端王终日沉迷书画,不问政事,如何能承宗庙之重?
简王乃神宗亲子,与先帝同脉,又有朱太妃照拂,实为最佳储君!”
“放肆!”向太后一听章墩此刻还敢提及朱太妃,语气陡然转沉,帘影微动,周身的温和彻底褪去,
“老身所言,便是国本大计!
端王仁孝有加,可承大统。”
章惇只觉气血上涌,厉声反驳:“太后!端王轻佻,玩物丧志,若立其为帝,必误国!”
向太后目光如刀,直直落在章惇身上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:
“吾既为神宗皇后,便有权定立储君。
今日之事,非你一人所言可决,更非你能擅改!”
章惇心口一窒,狠狠看了一眼一旁冷眼旁观的曾布,胸中的愤懑更甚——
他怎会不知,曾布早已暗中倒向太后,今日这般,不过是想借太后之手,除掉自己这个绊脚石。
可他同样没有退路可言,只能硬着头皮做最后挣扎:
“太后!臣所言,非为一己之私,实为大宋江山!
端王轻佻嗜玩,心性不定,绝非君天下之选!”
向太后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威严:
“大宋江山,自有老身与群臣守护,无需你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