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已知错,下去领十军棍,以儆效尤。”
林冲二话不说,郑重对着高俅一拜,转身便要前去领刑,坦荡坦然,毫无怨言。
站在队列最末尾的晁盖,看着这一幕,心里格外不是滋味。
他眼见林冲拼死杀敌、功劳卓著,关键那赵明城是自己所杀,如今却要因此领受责罚,心中愤愤不平。
全然不顾身旁吴用频频拉扯示意、出言阻拦,径直大步踏出队列,高声拱手。
“使君大人,此举不公!当夜林指挥死守老宅、奋勇杀贼,屡立大功,区区疏漏,不该受此责罚!再说了,若不是......”
高俅抬眸看他,淡淡开口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:“哦?听你这话,是觉得本君罚错了?”
晁盖心头一紧,连忙收敛莽撞姿态,躬身拱手:
“属下不敢!只是属下以为,这十军棍,不该由林指挥一人来挨。”
高俅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:“那依你之见,是你要该挨了?”
晁盖性情耿直热血,毫不犹豫应声:“挨便挨!
当夜属下也驻守赵家老宅,值守人证身侧,同样疏于防范,亦有失职之罪!”
“好。”高俅淡淡应声,“那你便陪林指挥一同领十军棍。”
一旁的吴用见状,心中又急又气,暗自暗骂晁盖鲁莽冲动、不识时务。
他抬头望向阶上的高俅,恰好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目光,心头骤然一动。
高使君今日当众挑错罚人,看似处置林冲、晁盖,实则是有意敲打自己啊。
想通此节,吴用不敢再旁观,只能硬着头皮躬身出列:
“学生当日亦随侍赵公子身侧,未能周全护卫,致使人证有损,亦有失职之过,理应同受责罚。”
高俅见状朗声大笑三声:“好好好!你们倒是兄弟情深、义气深重。
既如此,便一同前去领刑!”
笑声落下,他面色瞬间彻底沉冷,威严尽显,厉声发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