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婆惜见他目光凝在腰间铃儿上,以为是惹得对方不快,慌忙伸手便要解下。
高俅抬手将她拦下,低声笑道:“不必摘,我要的就是这铃铛。”
这一夜,清泠铃响,伴着软语温存,在静夜里悠悠不绝。
俗话说,佳人是男人的加油站,此言果然不虚。
一夜闲适温存,次日清晨高俅醒来,只觉通体舒畅、神清气爽,连日朝堂周旋、办案杀伐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这才是身居高位、执掌权柄该有的日子。
在徐婆惜细致周全的伺候下,高俅梳洗完毕,整理好衣冠,才带着几分不舍,缓步走出小院。
院门外,秦镇川伫立值守了整整一夜。
见高俅出门,他当即抖擞精神,顶着浓重的睡意,揉着惺忪睡眼,打了个哈欠快步迎上。
高俅见状嘴角微微一抽,心底略感歉意。
昨日入院之后一心松弛散心,竟是彻底忘了门外还守着这个实心眼的护卫。
“镇川,一夜值守辛苦你了。”高俅温声开口,“本君放你几日假,回去好生歇息调养一番。”
秦镇川连忙收敛倦意,躬身拱手,神色恳切:“属下无妨!身为使君亲卫,护卫使君安危乃是本分,不敢言苦。”
见他执意推辞,高俅故作几分严肃:“听话,今日送我回皇城司,便即刻回去休息。”
不等他再辩驳,高俅直接压下话语:“此是军令。
再者,你若是歇息不好、精力不济,本君又怎敢将自身安危尽数托付于你?”
此言一出,秦镇川不敢再推辞,只能郑重躬身领命。
两人折返皇城司,刚入衙署,高俅第一件事便是即刻传唤林冲。
他心中招揽猛将的计划,一刻也耽误不得。
此番木鱼寺逆案暗藏暗箭、凶险丛生,数次险象环生,让他愈发清楚暗箭难防的道理,对顶尖高手、忠心臂膀的渴求,变得前所未有的迫切。
高俅心底快速推演着水浒时间线,盘算着一众猛将的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