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达虽是粗莽性情,却绝非愚钝之人。
此番西行相遇,他与林冲并肩破敌、彻夜长谈,早已惺惺相惜、心意相通。
听闻林冲劝解,他稍一沉吟,瞬间豁然开朗,当即起身抱拳,神色诚恳:
“使君见谅,某是边关粗人,性子急躁莽撞,不懂朝堂迂回世故。
往后追随使君,若有言行失当、礼数不周之处,还望使君多多包涵宽恕。”
高俅面露大喜,连忙抬手扶起他:“都监赤诚勇武,本君求之不得,何须多虑!”
安抚完鲁达,高俅目光转向一旁端坐的徐宁,直言道:
“徐教师,此前是本君思虑不周,一度想将你调入麾下听用。
如今细细思量,你教习金枪班,一身钩镰枪法专破重甲铁骑,留在宫中操练禁军、打磨精锐,远比随我在皇城司效力用处更大、裨益更深。
他日若真起战事、沙场所需,本君必当启奏官家,特意将你调往前线,让你得偿建功立业、破敌报国之志。”
徐宁闻言心中了然,略一思索,即刻起身拱手恭敬回道:
“高使君思虑周全、深谋远虑,末将悉数听从安排。
往后我返回金枪班,必当日夜勤练士卒、精研枪法,打磨出一支精锐劲旅,
静待北伐号令,定要让西夏、辽国的重甲铁骑,见识我大宋金枪班的真正威势!”
好了,正事说完,后面就是接着奏乐接着舞了。
高俅今天心情大好,拿出了自己上一世办公室主任的风采,嗯,一个个骁勇武将是吧,
来本君给你们上上强度,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‘酒量战斗力’......
俗话说酒量就是战斗力,最直观的一点就是——前一晚哪怕喝得烂醉,第二天上班也绝对不能迟到。
不过高俅今天还是迟到了。
这事儿跟喝酒半点关系没有。
纯粹是萧让临摹的那卷《留侯论》太像了,像到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