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西夏百年边患、宋军屡战屡败的被动局面,唯有章楶独创筑垒蚕食、
机动伏击的全新战法,步步为营、挤压夏人疆土,硬生生扭转宋夏百年攻守之势。
他知人善任、慧眼识才,种师道、折可适、郭成等一众北宋末期顶级名将,尽皆出自其麾下、受其举荐提拔。
更难得的是,他虽属新党一脉,却与苏轼交好,公私分明、心怀社稷,是朝堂罕见的不结党、不贪权、唯利家国的纯臣、能臣。
面对这样一位为国戍边、白发百战的老帅,高俅不敢有丝毫轻慢,连忙躬身拱手:
“章枢密严重了。
此物最初只是臣为皇城司巡察勘舆、远查动静所想的巧制,初衷只为便利宫内侦视,从未想过能裨益边军、助力戍守。
造法臣尽可悉数公示,绝不藏私。”
高俅正色许诺,随即据实坦言,
“只是此物看似区区木筒镜片,实则打磨极难、分寸严苛,并非粗制滥造之物。
臣麾下匠人正日夜钻研、反复调试,力求精进工艺、简化工序,待技法成熟,争取批量打造,下发西北诸路边寨。”
章楶闻言眉眼舒展,连连颔首,眼中满是欣慰与期许。
他不怕工艺难,只怕此法不传、此器不兴。
只要能造、可传,假以时日,必是西北边防一大杀器。
殿旁那名弹劾高俅的台谏立在原地,此刻彻底哑口无言、面色青白交加。
连大宋最懂边防、最懂强军的章楶都如此渴求此物、盛赞其功,
他方才所言“奇淫巧技、惑君误朝”,已然成了满朝皆知的空谈谬论。
赵佶见章楶、姚麟、姚雄一众边帅重臣纷纷认可此物军用价值,
又听得高俅坦诚无私、愿公开制法惠及边防,心中大喜过望。
朕的子直,又帮着朕蒸了个炊饼......
他目光淡淡扫过那名台谏,眼里满是憎恶,但是说的话又极显城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