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赵佶单独传召高俅入偏殿,将连日来曾布、邓洵武一干人等的奏论尽数说与他听,言语间颇有些心神不定,询问高俅心中看法。
高俅垂首静听,心底却是一阵冷嗤。
这群老臣,整日只知摆弄这般偷换道理的文字游戏,哄骗年轻人。
口中所言冠冕堂皇,说陛下身为神宗之子,不恪守新法便是不孝。
高俅暗自腹诽,这套说辞简直不堪一击。
若依他们这般歪理,神宗当年力行变法,全盘更改仁宗、英宗旧政,岂非从神宗一朝开端,便是不孝之举?
这般推论下去,根本站不住半分道理,不过是借着“孝道”二字作幌子,只为打压元祐旧党,独揽朝堂权柄罢了。
面上高俅不露半分讥讽,只静静等候赵佶说完,方才斟酌词句,徐徐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