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载绞盘的主绞索,亦需特制筋麻混纺而成,唯有京城御用作院方能规制烧制。
属下恳请监军准许,返回汴梁督办物料、监造铁轴,方能推进试制。”
高俅闻言微微沉吟,片刻后点头应允。
物料、锻炉、制式耗材皆受朝廷管控,地方边军确实无从筹措。
思虑再三,他再度提笔,给蔡京修书一封,言辞恳切,道明西军军械革新、
试制新式配重砲的要事,请他居中斡旋,放行各类禁榷军用物资,协调京城作院全力配合凌振。
一连写完数封书信,派人加急递送出去,高俅搁笔长舒一口气,心底难免生出几分感慨。
终究是官位权柄不足,事事受限。
但凡自己品阶再高、权柄再重些许,何须层层报备、求人斡旋,直接一纸军令便可调度物资、调遣匠人,何须如此繁琐周折,处处受制于人。
只是高俅还没感慨完呢,就被章楶差人叫去了仪事堂,枢密院的问责公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