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地泼皮吓得魂飞魄散,手脚并用地往后退缩,嘴里疯狂嘶吼救命。
危急关头,巷外两名残存泼皮壮着胆子,抡起木棍狠狠砸向武松头顶!
闷棍落顶,瞬时见红。
温热的鲜血顺着额角滑落,漫过眉眼,浸染下颌。
武松头颅微垂,血色覆面,缓缓扭头,眼底戾气暴涨,面色狰狞可怖。
那两名泼皮对上他那双赤红狠厉的眼眸,吓得亡魂皆冒,随手扔掉木棍,转身狂奔逃窜,片刻不敢多留。
武松置若罔闻,目光依旧锁死地上始作俑者。
大步上前,抬脚重重踩下,精准碾在那泼皮膝盖之上。
“嘎吱——”
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起,泼皮一声惨叫冲破街巷,痛得浑身抽搐,满地打滚。
武松沉腰蓄力,右拳高高抬起,拳锋紧绷,蓄满浑身刚猛蛮力,这一拳若是实打实落下,足以当场击毙此人。
就在拳锋即将落下的刹那,一道清瘦身影骤然从旁侧斜插而入,快如惊鸿,无声无息。
来人正是李助。
他抬手之间姿态轻缓飘逸,只以掌心轻轻贴抵在武松轰出的拳锋侧面,指尖微旋,
顺势引势,以巧劲生生化解武松十成的刚猛蛮力。
一声低沉浑厚的气劲闷响炸开。
武松这一记势如奔雷、足以开碑裂石的重拳,竟被李助这般云淡风轻、轻描淡写般散去。
武松浑身蓄满的猛力骤然一空,雄浑劲力如同石沉大海,无处宣泄。
往前冲击的身形猛地一顿,周身筋骨气血瞬间滞涩翻涌,身躯不由自主踉跄半步方才站稳。
胸中翻涌的杀意在这一瞬被强行压下。
武松身形站稳,虎目灼灼死死盯住李助,眼底惊愕未消,一身残留的凶气依旧凛然逼人,沉声狠厉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