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点点头,劲敌不劲敌的先不说,这仁多保忠反正和李乾顺尿不到一个壶里。
上一世仁多保忠因私下联络大宋、图谋内附,被西夏崇宗李乾顺召回兴庆府,剥夺兵权。
那现在自己来了这里面能干的事情就太多了。
“仁多保忠兵马现在到了何处了?”
“仁多保忠自卓啰城(永登)沿喀罗川向南进军,由北向南,穿过仁多泉、古骨龙谷,+
直扑我边境南宗寨,南宗寨以南不足五十里处便是湟州。
王副宣抚已率军驰援南宗寨了。”
“备马,我亲自去会会这位大名鼎鼎的仁多保忠。”
种师道抬眼看了一眼高俅,不知道是自己恍惚了,还是怎么,说备马的那一刻,高俅像极了年轻时候的章帅。
其实吧,人只要到了一定位置,你干什么事底下人都会觉得大有深意。
种师道以为高俅刚接过熙河四路还有河湟地区节度使的位置,要大干一场。
老帅离职后,让自己立下誓言全力辅佐高俅,听他号令。
深知边境局势微妙,便劝阻道,“殿帅,对方拥兵万余,屯于边塞之外,居心叵测,亲赴阵前太过凶险,西夏不同于吐蕃,不可轻敌!”
高俅抬手止住他的劝谏:“正因他拥兵而来,我才更要亲至。”
“章老帅刚逝,河湟新附、诸部未稳,四周蕃夷尽数盯着我大宋西军动静。
我若避战不出、缩于城内,便是露怯,只会让仁多保忠认定我西疆群龙无首、军心涣散。
届时不止西夏蠢蠢欲动,周遭观望的羌蕃部族,也会纷纷异动。”
他收回手指,转身迈步:“他想试探虚实,我便亲自给他看个真切。
西军筋骨未断,河湟防线未崩,大宋守疆拓土之志,更从未消减。”
一番话落地,掷地有声。
种师道望着眼前气度凛然的新任主帅,心中微动,先前的顾虑尽数散去,当即拱手领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