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当于波比开大,直接将两位帝王,一并敲到了东北苦寒之地。
想到此处,高俅心中暗自一叹。
王婉捧着茶盏,浅浅啜饮一口,眼神更亮了。
这般泡法,并不似点茶一般兰香肆意张扬,满盏浮香。
入口只有一丝淡淡的茶苦,苦意极浅,转瞬便消融不见,回甘来得迅疾,顺着嘴巴漫开。
省时省力,却又不像军中粗人煮散茶那般粗陋潦草,另有一番章法。
“郎君这套泡茶之法,婉从未听闻,不知可有名号?”王婉抬眸问道。
高俅略一思忖,随口答道:“便唤作功夫茶吧。
恰逢熙河演武大选,看着场上武人打磨招式、寸寸较劲,便生出这么一套法子。”
王婉闻言,心底敬佩更添几分。
观武而悟茶,自家郎君心思悟性,实非常人可比。
烛火摇曳,夜渐深沉,二人于床榻之上,又细细闲谈,推敲这套功夫茶的泡法,思索何处可以微调改良,一直到了半夜......
往后数日,高俅几乎日日泡在演武场。
无刺军大选强者如云,层层厮杀淘汰,最终六强名额尘埃落定:
卢俊义、杜壆、史文恭、札布钦波、王寅、孙安。
真正的巅峰较量,自此方才拉开帷幕。
武松自败给札布钦波之后,一身骄气被挫去不少。
李助抓住机会,连日对他加紧加练,日日提点教诲。
“切莫过分依仗一身蛮力。
虽说一力降十会,可还有后半句,一巧破千斤!
若单凭力气便可横行天下,世间武人又何苦苦修万千招式套路,只需要日日举石锁、练体魄便足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