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起麟府黄河渡口,西越省章天峡,囊括湟、鄯、廓三州全境,一路向西,直抵赤岭蕃部边界。”
“这片千里疆土、万里边防,日后尽数要交由尔等镇守!”
高俅目光扫过台下卢俊义、杜壆、史文恭一众统领,又落回千千万万新军将士身上,语气庄重肃穆:
“你们守住这三千里河山,官家方能安稳理政,朝廷方能稳步兴盛,天下百姓方能安居乐业、岁岁安宁。”
“你们守住的,从来不止是一道冰冷的边防、一方狭长的疆界!
你们守的,是大宋百年基业的长治久安,是天下苍生的烟火人间、万家灯火!”
话音落尽,校场寂静片刻,随后轰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应和之声。
千人将士挺胸昂首,甲叶铿锵、战意滔天,昔日江湖匹夫的桀骜,逐渐化作戍边卫国的赤诚与担当。
种师道端坐高台,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新军气象,心中暗自感慨:
殿帅此人,看似圆滑媚上,实则胸有丘壑、善驭人心。
这般练兵铸魂之法,远比单纯操练武艺、堆砌兵甲,更能铸就一支真正的绝世强军。
正当全军战意沸腾、军心大振之时,高俅抬手压下喧嚣,
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一千五百名新晋将士,目光郑重而肃穆,朗声开口。
“最后,我希望你们铭记下面这段话,刻入骨髓,毕生恪守。”
他身姿凛凛,声震四野,化作无刺军永世军誓:
“吾身为大宋武臣,荷天子之威,执干戈以卫社稷:
当勇赴国难,不避矢石,大敌当前,绝不退避。
当体恤部曲,善待士卒,不恃位而欺凌下僚。
对阵之时,可斩劲敌,不可加害归降之众;
可摧坚城,不可屠戮老弱妇孺。
不取百姓财货,不冒旁人之功,不谎报首级以邀爵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