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为辅佐,实则监视掣肘,一举一动皆在其耳目之下。”
为了这次见面他已经连着七天都说出去狩猎了,一开始宗室之人还跟着,但是后面见他确实是去狩猎了,也就放下了警惕。
所以才能避开耳目,与高俅会面。
听闻此言,高俅先是谢过对方,随后给足对方底气:
“无妨,再坚持些许时日,待到明年,你我便可远赴汴京樊楼,光明正大把酒言欢,无需这般涉水密会、提心吊胆。”
闻言,仁多保忠双目骤然一亮,前倾身子低声问道:
“莫非殿帅已然筹备妥当,伐夏在即?”
高俅伸出一只手掌,坦然道:“已经准备好五成把握了。”
仁多保忠眉头骤然紧锁,面露凝重:
“仅有五成胜算,殿帅怎敢贸然兴兵?
沙场搏杀,五成准备,太过凶险。”
高俅抬眸直视对方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
“我大宋境内筹备,虽是五成,但剩余五成胜算,如今便坐在我的对面。”
一语落地,仁多保忠瞬间恍然,先是一怔,随即仰头畅快大笑,胸中郁结消散大半:
“经略格局,果真举世无双!”
他如何听不出其中深意,高俅此言,无异于当众将伐夏灭国的半数功业,拱手让予自己,认可他西夏内部举足轻重的关键作用。
这份胸襟气度,远超常人所能企及。
狂喜过后,仁多保忠眉宇间再度覆上忧色,长叹一声,面露难色:
“只是这半份功业,实在难取。
近来李乾顺盯防极严,我麾下处处受限,想要暗中响应殿帅、配合大局,层层掣肘,举步维艰。”
“正因如此,今日我才冒险与你相见。”高俅放下茶具,神色转肃,切入正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