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钱财尽数充作军资、供养边军,乃是为公所用,谁敢多言?
再者,卷宗笔录我早已打过招呼,绝不会出现哥哥的名字。
弟弟办事,你尽管安心。”
蔡京神色犹疑,他多少是不放心的,这人行事随心所欲地,就很难评。
若是换作朝中旁人知晓此事,他有各种办法让那人闭嘴。
可偏偏是高俅,他是真的招惹不起。
形势逼人,此刻的他,如同案板鱼肉,只能任由高俅拿捏。
“还有一桩事,哥哥,盐务扑买,理应价高者得,但若大桶张所出之价尚能合宜,我自然会偏向于他。
这处园宅,总不能平白拿人家的。
蔡京心中暗忖:你知道就好。
虽说心底百般揣测,可高俅把话摊开说透,自己亦握着园宅这份把柄,两相牵制,算来也不算全然吃亏。
“我晓得,自会嘱咐大桶张。
此番多谢弟弟,若非你提前知会、从中周全,哥哥此番定难逃台谏弹劾。
轻则罢去职事,重则远窜荒蛮,到那时,便是有心帮衬弟弟,也再无余力。”
蔡京何等聪明之人,心里清楚,高俅眼下筹备伐夏、整肃军械、试点新法,
诸多要务一样离不了中枢配合,二人实则已是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,互相牵绊。
高俅摆了摆手,嘴上客套:“右丞何须这般说,小弟不过锦上添花罢了。
以哥哥的手段,这般事原也不难自行化解。”
蔡京腹内冷笑:只要你不在一旁搅局,用的着你说吗?
面上说道:“无论如何,哥哥这份人情记下了。”
蔡京坐着实在难受,一会便告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