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心力耗费在此,于经义、升舍全无裨益,这般虚度精力,又是何苦?”
“兵者国之大事,不可不查。
诸君只看见兵书不是升舍课业,却不曾细想世间经义何为,儒者读书,所求从不止于考场答卷。
《三经新义》教人明礼法、辨治道,而孙吴诸书,讲的便是治国之后如何守土安邦。
六艺有礼乐射御书数。
射,不只是挽弓射箭,乃是习一身胆气,知进退、懂节制。
如今边地不宁,西有西夏,北有大辽,天下并非全然太平。
倘若士大夫只知伏案诵习章句,全然不知兵为何物,他日边疆有警,朝堂之上又靠何人谋划御敌?
学生读经,以求通晓治世之理;读兵,以备国家缓急之用。
经义求立身朝堂,兵策以备疆场之难。
二者并不相悖。
纵然于升舍无益,于家国,未必便是无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