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同入舞!”
呼声此起彼伏,淳朴热烈。
他哈哈一笑,也不拘束,甩开官袍衣袖,大步走入人群之中。
没有太尉威仪,没有朝堂尊卑,他跟着蕃人的节拍踏地扬袖,踩着鼓点,围着熊熊篝火,随性起舞,汉蕃同欢。
火光映红所有人的脸庞,歌声漫遍整条河湟谷地。
这一刻,没有民族之分,没有尊卑之分。
唯有一方水土,一脉生民,一世太平。
高俅载歌载舞,兴庆府愁云密布。
随着一道道的紧急军情传入李乾顺又急又怒,
“不过旬日,汉人夺我金窟埚,又克韦州;卓啰告急,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朕都不知道!”他扫视阶下文武,怒火翻涌,
“真是荒唐至极!
宋军已然打到国门近处,尔等连卓啰的实情迟迟探不明,仁多保忠、李聿逋是生是死都无从知晓,朕养你们这群臣僚,究竟有何用处!”
皇帝盛怒,满殿西夏文武顿时噤若寒蝉,齐齐躬身叩首:“陛下息怒!”
“息怒?”李乾顺一声冷笑,满是悲凉愤懑,“再这般息怒下去,不过经年,朕怕是要做那亡国之君了!”
话音刚落,晋王嵬名察哥大步自班列中踏出,抱拳躬身,声如洪钟:
“陛下!宋军悍然撕毁盟约,偷袭发难,祸起河西。
臣恳请领大军奔赴前线,剿灭宋贼,收复失地!”
见自家胞弟站出来主战,李乾顺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。
“晋王忠勇,朕心可慰。
即刻封你为都统军,镇衙头,掌全国兵马,务必将宋军挡在天都山,不得让其再向北深入一步。”
嵬名察哥当即躬身领命,声震殿宇:“臣遵旨!定死守南疆隘口,挫宋军锋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