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尉只管放心,某不再莽撞行事。
鲁兄弟本就是西军旧人,我与他、武松三人,可成三叉戟,彼此互补,战场之上互相护持。
若是把我调走,三叉戟缺了一戟,于鲁达、武松两位兄弟也不利。”
“哈哈哈,你这晁天王,真是……真是……”高俅一时找不到合适话来形容,转瞬面色一沉,
“什么兄弟。军中办事,只称职务。
此地是戍边卫国的大营,不是江湖草莽相聚的地方。”
晁盖连忙改口:“是,鲁大夫,还有武……武……”
话说一半,他才猛然想起,武松眼下尚没有正式官阶,一时卡壳。
“罢了,路是你自己选的。别说我不曾给你机会。”
晁盖心头一松,连忙起身,上前想给高俅添茶。
只是他手脚粗笨,动作笨拙,看得高俅心烦。
“行了,行了,滚下去吧。”
晁盖嘿嘿一笑,连忙退出了营帐,生怕高俅反悔。
随后高俅又传令,使人传唤王寅、朱武二人入帐听令。
未几,二人掀帘步入帅帐,躬身立於阶下。
高俅目视二人,缓缓开口:“你二人当中,一人入无刺军时日尚浅,根基清正;
一人随我征战河湟,也算西边战事。
今授你二人为怀朔军副帅,此后军中机务,当互通筹议,但凡进退举措,亦当多询仁多保忠所见,慎独行专断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二人齐齐躬身回应。
高俅微微前倾身形,褪去平日威仪,多了几分恳切:
“你二人的韬略本事,我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