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部作为游骑,清剿城外散落蕃帐、断绝敌军斥候探报;
我亲率后军坐镇压阵,统筹全局。”
话音落下,折可适看向身侧的韩世忠,沉声吩咐:
“韩世忠,太尉厚待于你,赐酒授官,恩遇有加。
此番攻城,便由你担当主攻,率先破城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
韩世忠抱拳领命,心中暗自激荡。
他从未想过,如今身居高位、总领西线战事的高俅,竟会亲笔手书书信,远道送来美酒犒赏自己。
那坛烈酒醇厚凛冽,是真正配得上沙场男儿的佳酿。
他心底暗下决心,此番必倾力破城、立下大功,不负太尉恩赏,盼着破城之后,能再得几坛好酒。
宋军兵临城下的消息传入城中,西夏守将心知孤城难守,当即急发羽书,连夜向洪州、宥州求援,再飞报兴庆府中枢。
银州信使昼夜驰马,一路烟尘,将“宋兵大举围银州、横山要道危急”的急报递入西夏西境行营。
宥州嘉宁监军司都统军野利怀肃,为横山蕃族名将,掌宥州军政。
银州告警,他征发本司蕃骑,交由驸马兀移南下赴援,自己留守宥州。
兀移出身河西中等党项贵族,青年从军,屡在横山与宋军交战,因战功被夏主李乾顺看中,将宗室旁支公主嫁给他,遂得驸马身份。
他常年在左厢神勇军司任职,熟悉横山山川、无定河河谷地形,擅长骑战,在蕃骑之中颇有威望。
军情如火,不容迟疑。
兀移即刻接领全权,调集洪、宥二州蕃骑万余,整甲上马。
临行之前,他当众传令:“银州不可丢,横山不可破!
宋军新得金窟埚、恃胜轻进,我军倍道驰援,急袭其阻援之兵,冲破蒿平岭,内外夹击,必破宋围!”
一万余西夏蕃骑尽数出营,马蹄踏地,烟尘蔽野,直奔蒿平岭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