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随行,双手各持一柄寒锋钢刀,眼神凛冽,周身尽是肃杀之气。
北城街巷曲折,藏着不少溃散的西夏残兵,时不时便有冷箭暗射、伏兵突袭。
每遇敌兵,晁盖必先举盾格挡,待两军近身短兵相接,鲁达骤然发力,倒持禅杖,
杖头月牙寒刃横扫劈斩,大开大合之间,月牙刃变成了移动断头台。
偶有侥幸躲过禅杖重击、未死的残兵,尚未回身逃窜,便被的武松飞步跟上。
双刀起落如电,寒光闪烁,瞬息之间便补刀收尾,干净利落,绝不留半个活口。
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晁盖守正稳阵,鲁达重杀破敌,武松追斩清尾。
一路推进,所向披靡,街巷之内的西夏残兵,或死或降。
北城残敌尽数肃清,街巷杀气稍敛,宋军阵脚愈发稳固。
王寅观战多时,早已看破瓮城暗藏的杀机要害。
此处夹道迂回、墙龛密布,遍地箭洞暗位,西夏伏兵借墙体遮蔽,藏形偷袭、暗放冷箭,极难清剿,一味步战硬冲只会徒增伤亡。
随着几架配重砲的推进至北城门前。
一时间,军士奔走就位、绞索拉弦、固定砲架,沉重石弹装填完毕。
随着号令落下,阵阵轰鸣炸响,百斤石弹破空呼啸,接连狠狠砸落瓮城夯墙之上!
轰隆!轰隆!
厚重夯土墙体本就暗藏孔洞、多处镂空,专为伏兵藏身所用,如何经得起这般重砲轰击。
石弹落处,墙土崩裂、碎石飞溅,原本隐蔽精妙的箭洞、藏兵墙龛,被当场砸塌。
短短数轮砲击,瓮城两侧夹道墙体层层崩塌,烟尘漫天席卷。
砲声未歇,王寅再传将令,列阵神臂弩手。
千百弩手齐齐踏步上前,挽弩如月、矢上弦绷,层层列成弩阵,瞄准瓮城垛口与残存破壁缺口。
但凡有西夏兵卒敢探头,瞬间便是万矢攒射,露头即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