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随即又提笔写下:“臣高俅顿首,谨呈陛下御览。
皇城司于汴梁缉获西夏细作,因臣提举皇城司,其事先呈报于臣,不敢隐匿,谨以实奏。
此番伐夏,赖陛下神武天纵,威震遐荒,兼大宋府库充盈、国力殷实,兵锋所至,捷报频传。
今我军已克西夏陪都凉州,河西底定,陛下雄略定边,收复河西旧土;西羌俯首,万里宾服。
拓汉唐之疆,复凉州故地,声震远域。
臣已令人于凉州立碑,铭颂陛下功德,其文曰:
陛下践祚,志清西土。兴师以讨,克定凉州。复河西之旧疆,启玉关之故道。瀚海息戈,祁连归版;
夏人丧其右臂,远夷奉其贡琛。
千载以来,罕有此绩。
非独武功之盛,亦德泽被于荒远。
然西夏主力尚在,未遭重创。
臣亲统大军屯石门峡外围,寻机聚歼其精锐。
就在此时,夏人遣奸细潜入中原,散播流言,称西军只知有高俅,不知朝廷、不知官家。臣闻之愤懑不已。
夏人穷途,竟用此阴毒离间之计,妄图挑动君臣猜忌,瓦解边事。
然陛下雄才,堪比尧舜,必不为浮言所惑。
臣思得一计,愿将计就计。
昔李牧镇边,佯受罢斥以骄匈奴,而后一战破虏。
西夏既视臣为心腹大患,以为除去臣,河西危局便可解。
臣愿佯为谗言所困,故作待罪待罢之态,令夏人放下戒备,诱其主力尽数而出。
待其踏入我预设险地,西军四面合围,一举尽歼。
昔日元昊设伏好水川,重创王师;今日臣愿反其道而行,布下天罗,打出我大宋的好水川,一雪前代之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