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蓄谋已久的大戏,就此伴着这一声啼哭,拉开序幕。
而远在石门峡大营的高俅,此刻正看着皇城司送来的一封又一封密信。
纸上细细录下朝堂之上的一切,高惟岳当庭弹劾他的每一句言辞,还有诸位大臣各自的反应,一一铺展在眼前。
他看着卷宗,心中暗自感慨,不曾想范纯礼竟会站出来替自己说话;
更不曾想到蔡京,又一次选择缄默装死。
眼下二人尚且在同一盘局里合作,此人果然是史书留名的大奸臣,审时度势、见风使舵的本事,当世少有人能及。
当然了高俅肯定不会说是因为蔡京没有替他说话,就觉得他是奸逆小人了,虽然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。
高俅把皇城司密信递与李助等人传阅。
众人读完,个个义愤填膺,对着台谏的无端构陷怒骂不休。
帐内吵嚷一阵,高俅只是淡淡开口:“不识货,半生苦;不识人,全盘倒。”
他目光落向案上的舆图。
戏已经演到这一步,只待吴靖芳抵达石门峡大营,估摸着李乾顺那边,也该收到汴梁传出的全套情报了。
另一边汴京城里,吴用、石秀一众盯着魏琬小院。
见两名劲装汉子自院内走出,径直出城,到城外一处僻静小院换了两匹快马,扬鞭向西疾驰而去。
几人心中已然猜到,这二人是携带密信,奔赴兴庆府通报西夏。
可谁也不敢贸然出手拦截捉拿。
一旦判断出错,这场牵动数十万将士的国运之战,全盘谋划便会付诸东流。
只能继续隐忍,差人远远跟上。
太尉府内,李清照听闻王婉诞下一名男婴,高俅后继有人。
心中那股刚烈之气更盛,索性不顾一切,一连三日长跪在登闻鼓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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