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山多天来的奔波,已经瘦脱了相,老婆王梅为了给孩子治病,喝粥成了常态,菜里难见荤腥,也是瘦得皮包骨。
而小正常年被病痛折磨,更是一副营养不良的状态。
苦命的一家三口,穿着洗褪了色的衣服,在偌大的宴会厅中相拥而泣。
他们与周遭奢华的场面,与那些脑满肠肥的资本家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宴会桌上的一盘鱼子酱,几乎是王梅一家一年的伙食费了。
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在这一刻,具象化了。
“莫小姐,能不能给他们一家人腾出位置,让他们在这里,也美美的饱餐一顿。”周扬问莫倾城。
莫倾城收回情绪,淡然道:“当然!”
虽然表情淡漠,下一秒,她却是对手下吩咐道:“把主桌让出位置,让齐山一家,坐在主桌。”
“是!”手下道。
“莫小姐,这怎么行?”齐山急忙道:“我们坐在角落里吃一口就行了!”
他自认为身份卑微,即便上桌了,也是诚惶诚恐。
“阿山,别墨迹,老婆孩子还饿着呢!”周扬上前搀扶他:“快上桌!”
齐山眼泪哗哗直流,一家人连连点头:“谢谢周先生,谢谢莫小姐!谢谢!”
这一幕,也是感动了在场不少的人。
主桌上有几人主动站出来,坐到其他桌去,给一家三口腾出地方。
莫倾城说道:“感谢大家,今日宴会虽然突发各种状况,但是,结局皆大欢喜,在座各位也都是见过风浪的大咖,现在风浪过去,我们继续把酒言欢。”
“对!接着奏乐,接着舞!”有人接茬。
顿时,现场一片笑声。
这时郑华雄心中害怕了,他悄悄地溜到一边,说去上厕所,然后,出门便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