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泽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何疯子,土地庙,吃土,四年前开始疯,河湾村四年前开始献祭……
这些东西凑在一起,未必能说明什么。
可也让人没法忽略。
村长像是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里,藏着某种不太对劲的东西,表情渐渐惊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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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锐眉头一挑。
「这也太巧了吧?」
风玄老道士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捋着胡须,眼神微微眯起。
傅泽问道。
「村长,你确定吗?」
村长脸色有些发白。
「我也不敢说十分确定,毕竟都过去好几年了。而且他没疯的时候就性格孤僻又沉默寡言,村里也没人太留意他。」
「但要说他彻底疯掉,整天吃土丶住土地庙后头,差不多就是村里开始出怪事那一年。」
傅泽和廖熙白对视了一眼。
廖熙白声音低沉。
「傅小友,你怎么看?」
傅泽想了想。
「不好说。但这个何疯子,很可能和土地公索要婴孩献祭这件事,有一定关联。」
李峻峰目光锐利,看向院门外。
「那还等什么?直接把人带过来看看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