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泽摇摇头。
「土地庙很怪。阴气很重,让人心里不舒服。但没有邪物现身。」
「我毁了香案丶供桌,还掰断了土地公泥像一条手臂。泥像里也没有血肉异物,就是普通泥胎。」
风玄老道士有些吃惊。
「这都没有反应?」
「没有。」
傅泽摇摇头。
「这和槐树村的情况完全不同。」
李峻峰沉声道。
「那说明河湾村的东西,很可能比槐树村的更会躲藏。」
傅泽没有反驳。
他把自己发现土壤变化的事情,也说了一遍。
众人听完之后,都沉默了。
廖熙白看向村长。
「老人家,你们平时,可会注意何疯子吃的泥土?」
村长茫然摇头。
「这……谁会注意泥土啊?乡下到处都是泥。红一些,黑一些,湿一些,干一些,大家都不会多想。」
「更别说仔细去看何疯子吃的泥巴了。正常人躲都来不及,谁还会仔细看?」
赵锐摊手。
「我就说吧。」
风玄老道士沉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