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泽灵视扫过,很快在几人后颈丶衣领内侧丶枪带扣缝里,看见一点点米粒大小的黄纸。
那些黄纸上有极细的朱砂纹路,正随着二楼那道影子的结印,一明一暗地闪动。
「果然是邪术。」
傅泽眼神微冷。
这些东西不是强行夺魂,而是把军人本就有的服从命令之念,扭成了一根绳。
他们以为自己是在严格执行军令甚至越是忠于军令的人,越容易被这术法诱导!
「真他娘的阴毒啊!」
傅泽不再停留。
他身前金光猛然一涨,整个人贴着子弹雨冲了出去。
一名士兵刚刚换弹,眼底青光一闪,枪口重新抬起。
傅泽已经到了他面前。
左手一搭,搭住他的持枪手腕,向外轻轻一转。
咔。
手腕脱臼,步枪落地。
那士兵还想用左手拔刺刀,傅泽右掌已经按在他肩头。
化劲一抖。
肩关节错开,整条手臂软软垂下。
紧接着,傅泽掌缘在他颈侧轻轻一切。
那士兵眼底青光一颤,整个人当场昏倒。
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,实际上也就一秒钟不到的时间,速度之快普通人根本反应不过来!
傅泽顺手一扯,从他衣领下撕出一片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