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可是贫道废了很大功夫才炼制出来,压箱底的真雷符籙啊。」
傅泽正被严鹤亭掌风逼退,闻言还抽空回了一句。
「陆道长,回头让陈司令赔你!」
陆守真笑道。
「你倒是不客气!」
说归说,他还是将符纸打了出去。
轰隆!
这一道雷符飞出,整个军械库都像是亮了一瞬。
轰轰轰——这一次不是一道雷霆,而是有五六条雷电,四下劈落。
青灯剧烈摇晃。
法坛上那面小镜终于承受不住,咔嚓一声裂成数片。
倭国术士猛地喷出一口血一他已经被雷符震伤,但仍然强行把掌心按在碎裂的镜面上。
镜片割破他的手掌,鲜血顺着裂纹流入镜中。那些血液,被镜子一点点吸进去。
下一刻,法坛旁边剩下的纸人同时抬头!
每一个纸人脸上,都浮现出一丝细小血线。
此时此刻,赵锐又一枪打向严鹤亭眼角。
这一枪的角度极其刁钻!
严鹤亭在两名化劲宗师的颤斗下,可能难以完全避开,但旁边一个纸人忽然自燃。
那颗子弹竟像被无形之力扯偏,打入纸人灰烬之中。
赵锐脸色难看。
「这他娘的也能挡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