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械库深处,原本已经被引动的红线,像被人从根部掐断,迅速黯淡下去。
「成功了!」
傅泽心头一松。
与此同时,整个军械库外的气机也像松了一下。
那些附在墙角丶门梁丶枪架上的小黄纸符片,一张接一张失去光泽。
远处街口,许多原本还在与亲兵对峙的被控士兵,眼底青光迅速黯淡,茫然地放下了枪。
被强行扭曲的军令感知,终于开始恢复正常。
傅泽知道,自己赌对了!
破了法坛,就赢了大半。
咳咳——
倭国术士大口吐血,半跪在一片破碎的法坛废墟中。他抬头看向傅泽,眼中满是怨毒。
「小术士,我记住你了。」
他身体开始迅速乾瘪。
傅泽眼神一寒。
「又是替身?又他妈玩儿这套啊!」
他强忍左臂麻意,抓回雷击枣木法匕,一刀斩下。
倭国术士的身体被斩成两半。
可里面没有血肉,只有一层极薄的纸衣。
纸衣裂开,化作灰烬。
有一道扭曲的黑色人形影子,顺着地面缝隙,迅速向军械库后方逃去。
傅泽想追,但严鹤亭已经拦在了他的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