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谡摇了摇头,你们还是太不了解丞相。
真要是顾及兄弟情义,当初就不会有借荆州这一回事。
各为其主,自然是各凭手段。
「放心吧,我就算让他在太阳底下站一天,粮草也不会少一石。」
「行了,老头也熬得差不多,该我登台表演。」
将衣袍解开,原本簪好的头发也抓成鸡窝一般,马谡光着两只脚,连滚带爬跑了出去。
「子瑜先生,何至于此啊?」
「快快快,来人把子瑜先生扶进去,好生看护着。」
「实在是对不住啊子瑜先生,昨夜贪杯喝得不知天地为何物,今晨他们也叫不醒我。」
「先生稍后,我这就去穿戴整齐。」
时间也到了中午,马谡乾脆就和诸葛亮边吃边谈。
为了体现人性化,让人给诸葛亮准备的几样小菜都清凉解暑,还有一瓮熬好放凉的粥。
「子瑜先生,谡自罚三杯,算是给先生赔罪。」
诸葛瑾一把就按住了马谡端酒杯的手,生怕他又给自己灌醉。
「何罪之有?」
诸葛瑾神情激动,顾不上再吃,更不顾胡子上沾了些汤汤水水。
「只要幼常今日能说好,阻截住曹军,我便是再站两个时辰又何妨。」
既然已经直奔主题,马谡也就不去端杯子。
「子瑜先生,此事在下做不了主啊。」
「不过可以立即派人回成都,向陛下和丞相请示,还请子瑜先生多等几日。」
诸葛瑾一脸震惊,这事你做不得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