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赤裸裸的威胁,马谡耸了耸肩。
「既然两位都是为这事来的,那大家不妨把话摆到台面上来说。」
「我大汉若是与你们合作,有何益处?」
诸葛瑾没有说话,他在等看华歆手里有什么筹码。
「若是安分守己,我大魏定然还一个秋毫无犯。」
「这便是对你们最大的好处!」
听见华歆这话,诸葛瑾顿时精神抖擞。
可还没等他开口,马谡先骂人了。
「老狗,你是在威胁我?」
「就凭曹丕一介仰仗父辈余荫之辈,也敢提进犯我蜀地?」
「倘若曹孟德在世,这话尚且有几分威慑,他曹丕也配?」
三连问,问得华歆一愣一愣的。
「华子鱼,你这身为汉臣却帮着曹丕篡汉的皓首匹夫,苍髯老贼,给本督听好。」
「须知汉贼不两立,你家主子篡汉自立,天下当共伐之。」
「漫说只是与我大汉秋毫无犯,便是血流成河,也定要挥师北上,讨贼兴汉!」
「好啊,曹丕选了个好的葬身之地。建安二年,他大哥不就死在宛城?」
「老贼你回去让他洗乾净脖子等着,到时候,我会把他和曹昂葬在一起的。」
「亲兄弟嘛,当然要整整齐齐!」
诸葛瑾越听越爽,早上晒那一会儿太阳算什么?
要是知道能换来这个,明天再罚站两个时辰都行。
事情谈崩了,还挨了顿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