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仗着自己谏议大夫的官身,屡屡顶撞刘备。
要不是刘备气量大,又碍于杜琼名声在外,砍了他都有可能。
「如此说来,我还有些许功劳,先生却是寸功未立。」
「既如此,有何颜面在此狺狺狂吠?」
杜琼勃然大怒,气得胡子都一阵乱颤。
「陛下此举有伤国本,身为谏议大夫,岂能不直言相谏?」
「都似你等,满纸荒唐误国之言,我大汉何日方兴?」
马谡一脸惊讶,随后连忙做出恍然大悟状。
「看来是我错怪先生了,以前听闻先生有些言论,说什么代汉者魏。」
「什么大汉所设官职带曹字的太多,必将为曹所代。」
「可伯瑜先生既然一心忠于大汉,那为何又要阻拦我与丞相所言南中之策?又或者,是觉得哪一条不可行?」
马谡这一问算是一针见血,你既然不同意,那总得说出个子丑寅卯来。
你不能光骂吧?
「四郡蛮夷怎堪教化,去教他们读书,不过是白费力气。」
「读书人这等金贵,与蛮夷为伍,说出去徒增人笑。」
的确,读书人与泥腿子,泾渭分明。
当初马谡和张龙赵虎一块儿坐下来喝酒,哥俩都受宠若惊。
更何况,是要让这群士族子弟,去与初通人性的蛮夷打交道。
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哪!
但马谡这一局,全是阳谋。
新设一州之地,会多出来许多官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