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被彻底扔在了这天险绝地,军饷也时断时续。
从刘焉到刘璋再到刘备,对他而言无所谓。
不说去洛阳长安,便是在成都问起,十个人里都不见得有一个人知道石门关在哪。
可姜戈却依旧守在这,守着大汉朝西南这座,不为人知的关隘。
说起这些过往时,火光映在姜戈脸上,能照出许多沟壑皱纹。
这是岁月三十年来,在他脸上刻下的痕迹。
没有人打断他的娓娓道来,夹杂着官话的川西口音,时不时蹦出一两句俚语。
「大人,我不晓得卫将军是个什么官,也不晓得各人还能活好久。」
「但吕大人都对您这么恭敬,那些士族子弟也对您客客气气,我能看出来您不一般。」
「所以,我能求您件事吗?」